第(1/3)页 这近十年间,茅山并无发生什么大事,有司马承祯坐镇,李含光依旧是茅山最锋利的剑。 唐玄宗虽然已然视茅山为眼中钉,却无法怎么打压茅山,只能不断扶持龙虎山和楼观道,来作抗衡。 但无论如何做,即便没有司马承祯的干预,这两派的威势也是远不如茅山。 尤其是,如今李含光悟透灵文金记,于天桥此境,已然走到了尽头,可与当年的玄奘法师,张慈玉相媲美。 只是最近,李含光却高兴不起来,师尊近日的修行越发深奥了。 但也越发接近天人之态,淡漠一切。 或者说,师尊是故意如此,李含光是整个茅山唯一知晓的,师尊并非不敢飞升,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。 如今,这个时机将至,也许是一年,也许是两年。 等师尊离开后,茅山的处境便没有如今这般安宁了。 他早知道,唐玄宗对茅山不满,对小师弟不满,只是碍于茅山如日中天的威势,这才隐而不发。 但正因为唐玄宗此般隐忍,等到能动手的时候,才会更加狠辣。 “若是不得已,我也只好强行冲击元神了。” 虽然他也和李唐皇室沾亲带故,但这些玩权谋手段的,心都是黑的,根本没有所谓亲情可言。 “师尊,您近日心情似乎不太好。”贞元比较敏感,察觉出李含光情绪不对。 “我无妨,倒是你,今日来寻我何事?” “师尊,我......陛下宣人来旨意,请我去王屋山传法修行,我不知如何决断,特来请教师尊。” 竟然这么快,就忍不住要动手了么? 李含光心中暗道,圣人自然不敢在此时对贞元如何,但若是他在王屋山有什么意外,或者是耽误修行,也很是正常。 很明显,圣人是打定了主意,要一点一点蚕食茅山宗。 看来是这十年间,茅山韬光养晦,没有向世人展露实力,又让一些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。 “既然是陛下让你去,那你便去一段时间吧,也算是打磨一下根基。” 说着,李含光起身,拿起身旁法剑。 “是,师尊,你要去修行了吗?” “我下山去一趟。” “下山?近日山下好像没什么大妖作乱啊?” 第(1/3)页